蓦地,柳涛注意到韩武身后的斧头,瞳孔微缩。
‘他也用斧头?’
柳涛神情微愣,他没记错的话,郑回春用的应该是锤兵,身为郑回春的徒弟,韩武却选择用斧兵?
“柳公子,这位是武生韩武韩公子。”
张虎见气氛有些怪异,主动介绍道。
柳涛顺势拱手:“原来是韩兄,在下飞邺城武院柳涛,前些日子还去过一趟武院,可惜那时韩兄不在,没能相见。”
“韩某很少去武院。”韩武回礼并解释了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柳涛故作恍然,随即对着张虎道,“既然是韩兄的府邸,那便让弟兄们收手吧,以韩兄的身份,定然不会包庇罪犯的。”
“是!”
张虎本就打算收手,此番听柳涛所言,立即应下。
韩武闻言道谢:“多谢。”
柳涛摆了摆手,不经意问道:“我观韩兄府内有一柄斧头,冒昧问一句,韩兄平日也用斧兵?”
“柳兄怕是看错了,这不过是柄砍柴的斧头。”韩武实话实说。
“哦?”
柳涛将信将疑,但细看之下,确实是砍柴斧。
他轻笑一声:“看来是我误会了,不过也对,郑院首用锤兵,韩兄怎么可能会用斧兵?况且……斧兵难练,兵器法亦难得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炼的。”
用斧兵还用出优越感了?
韩武心中腹诽一句,却没开口。
这时,两名镇武司武者搜查完毕走来,朝着为首那人微微摇头,站在其身后。
柳涛见人到齐后,对韩武说道:“韩兄,今天柳某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叨扰了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“柳兄客气了。”
韩武送一行人离开。
“柳兄,怎么了?”
途径院门时,柳涛脚步微微一顿,被韩武察觉,不由问了句。
“没事。”
柳涛摇头,余光在那破裂的墙壁上逗留半刹,旋即收回,嘴角扬起几分玩味。
‘这家伙,是在学我吗?’
‘倒是有几分力道,不过其余方面却学的不咋样啊!’
他的一击下,可不会产生这么多裂痕。
“汪汪。”
送走柳涛等人,韩武回屋收拾家具,心里还在琢磨着方才的事情。
‘从州城流窜而来的罪犯?犯了何事?连镇武司都惊动了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