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学得无比认真,频频点头,心中对白秋月的感激与信服,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。
而另一边,赵天虎等人早已匆匆赶回镇上。
赵天虎端坐椅中,指尖狠狠敲击桌面,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,眼底杀意与阴鸷交织翻腾。
“真是小看了那个白秋月,此番竟在阴沟里翻了船,不仅没拿到豆腐方子,还折损了我最得力的人手!”
他抬眼看向心腹,语气冷得刺骨:“之前查到的身世,再与我细说一遍。”
心腹连忙躬身:“回老爷,那白秋月并非白家亲生,是她母亲改嫁带过来的。
自幼便被养父母当作摇钱树,圈养在家,只等长大卖个高价,在家中毫无地位,凡事皆由父母做主。”
赵天虎听罢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阴狠的笑意,一条毒计在心中瞬间成型:
“好,极好!立刻备上重金,前往白家村,去找她那对养父母。
就说我赵天虎,愿出千两黄金,买白秋月做我的侍妾。”
心腹一愣:“老爷,买一女子,何须如此重金?”
“你懂什么!”赵天虎猛地拍案,声色俱厉,
“豆腐秘方只在她一人手中!只要买下她,她便是我赵家的人,秘方自然归我!
到时候,我既能断了顾长风的臂膀,又能独占这门暴利生意,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!”
他眼神愈发阴毒,字字如淬毒:
“她那对养父母本就视女如货,只要银子给够,再稍加威逼恐吓,必定乖乖把人交出来。
等把白秋月弄到手,我倒要看看,她还怎么跟我斗!
顾长风还怎么护着她!这门生意,终究是我赵某的囊中之物!”
心腹领命,当即带上重金与人手,快马加鞭直奔白家村。
一场针对白秋月的阴谋,已在暗中悄然张开大网。
而客栈之内依旧暖意融融,豆香弥漫。
众人沉浸在安稳与希望之中,全然不知,一场来自白家村的灭顶危机,正朝着他们,飞速袭来。
………
“好了,现在豆花跟豆腐你们都已经学会了,我承诺你们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,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,那就是为你们挑选住处。”
白秋月说罢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三人,观察着他们的神色,才继续开口:
“我手里,有两处地方可选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随身带来的地图缓缓铺开在桌上。
“第一处,就在这里。
两个镇子南北往来必经之地,车马密集,客流不断。
你们在此置地建房,不用耕田,只靠卖豆腐、豆花就能安稳度日。
若是胆子再大些,再搭个简易客栈饭摊,来往客商歇脚吃饭,生意只会更红火。
在这里,你们可以自己单干,自己当家作主,盈亏自负,逍遥自在。”
李老头与杜氏夫妻听得眼睛发亮,正要开口,白秋月却轻轻抬手,语气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但,有些话,我必须说在前头——单干,看似自由,实则凶险。
这次我大哥被人栽赃陷害、差点丢了性命,在你们看来已是天大的事,可在我看来,这还只是小风浪。
真等你们自己做生意时,三教九流、恶霸劣绅、官场势力、同行倾轧,都会盯着你们手里的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