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个男人,会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归宿和依靠吗?
“夏阮阮,该练枪了!”
“来了,师父……”夏阮阮连忙答应一声,“安冉姐,回头我再跟你说,我先去练枪了。”
……
“凌兄,余副主任请你去一趟?”这日晚些时候,沈浩突然来找罗四海,说是余乐醒要见他。
这家伙见自己,估计是没啥好事儿。
但该见还是要见的。
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。
“余副主任,您找我?”罗四海敲门后,这才推门进来,见到在台灯下工作的余乐醒,上前询问道。
余乐醒一抬头:“凌队,有个情况,想跟你通报一下,但是该如何做,还得是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余副主任,您说。”
“白斯年从新亚饭店出来了,返回了租界,在法租界租了一套单身公寓。”余乐醒说道。
“诱饵?”罗四海讶然一声。
“凌队说得对,山本健次郎刺杀失败后,他们换了一个策略,知道我们已经知道是白斯年出卖了你的有关信息,所以,他们就用白斯年做诱饵,想要引诱你出手!”
“日本人买通了法捕房?”
“法租界政治处督察程海涛暗中拿特高课的津贴,每个月一千块,替日本人做事,这不是秘密。”余乐醒点了点头。
“上次山本健次郎被捕过程中服毒自杀,令我们线索全断了,咱们附近还潜伏了他们的眼线不如将计就计,将这些人引出来?”罗四海思考一下,建议道。
余乐醒很惊讶,自己还没说,这罗四海就已经猜到了,这家伙太敏锐了,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子。
“是呀,山本健次郎若不是遇到你,他也不会轻易暴露,而且就算暴露了,也不会被逼到自杀的份儿上,只是他们被你吓住了,不敢再有下一次的行动,而你几乎不外出,想杀你,就得想办法把你引出去,白斯年是最好的诱饵。”余乐醒点了点头。
罗四海道:“白斯年出卖了我,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,听到这个消息,我是一定会亲自动手的……”
但日本人是基于什么,会做出这样的判断,一个白斯年对他们来说,利用完了就没有价值了,放出来做诱饵,无所谓,但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会去找白斯年呢?
要知道,他不是特工,没有那么大的自由度。
就算知道他在青浦,他一个小小的国民党基层军官,没有情报支撑,他怎么可能知道远在虹口日租界,还有法租界的情况?
什么事情,就怕多想一下。
这一多想。
罗四海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凌队,你可以不必理会的,这件事交给我们去处理。”余乐醒缓缓开口说道。
罗四海心中冷笑,如果你们可以处理,何必把白斯年的消息告诉自己呢?
这分明就是PUA自己。
不过,他也想找个机会进一趟租界,瞧一瞧这心心念念的上海滩是个什么样子。
被人利用,作为棋子,那也说明这个棋子是有价值的,不然,棋子就是弃子了。
至少现在他还不算是弃子。
弃子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