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带人进一趟法租界,但还需要余副主任给我们提供一下方便?”罗四海道。
“你真要去?”
“我想亲自问一问这个白斯年,我没得罪过他,为什么要出卖我?”罗四海平静的说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杀鬼子喜欢一刀封喉,但汉奸,最好的死法就是沉江。”罗四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。
“我得向上面请示一下,再给你答复?”
“那我就等余副主任的答复了。”
“好,你先回去休息,最迟明天中午就会有消息。”余乐醒点了点头,“沈浩,送一下凌队。”
“是,余副主任。”在外人面前,沈浩从不叫余乐醒“姐夫”的。
……
罗四海一走,余乐醒就拿起桌上的一部黑色的电话机,拨了一个号码:“喂,接老板。”
“增生兄,我是雨浓,有事吗?”片刻后,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带有江山口音的男人声。
“处座,他知道了白斯年的消息,提出自己动手,我没直接答应。”
“照计划行事!”
“处座,他现在可是罗卓青看中的人,我们是借调过来,一旦出事儿,我们可担不了干系,而且,他的名字也在上头那儿挂上号了?”
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会对他的安全负责的。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然后就挂断了。
余乐醒愣了一下,看着手中的电话,微微叹了一口气,他虽然是特务处的元老,可论信任和权力,那始终不如戴雨浓这个黄埔小字辈。
老头子的用人,向来是任人唯亲。
……
“海子,回来了?”因为宿舍紧张,罗四海跟杨镜秋挤在一个房间,罗四海大晚上的被余乐醒叫了过去,作为兄弟,自然是要关心的。
“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,没跟阮阮多腻歪一下?”罗四海颇为感到一丝惊讶。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,咱们来这青浦,发生了多少事儿,那姓余的一看就是个笑面虎,你可得当心,跟这种人打交道,得多留一个心眼儿。”杨镜秋道。
“老郝跟你说的吧?”
“我是觉得老郝说的挺有道理的,咱好好的在前线待着,非要把咱们弄到这青浦来训练什么苏浙行动委员会训练班,咱带兵还行,可带学生没经验呀!”
“你我不也是从黄埔学员过来的,没那么严重。”罗四海道,“镜子,跟我去一趟租界,见识一下大上海的繁华如何?”
“你要进上海?”杨镜秋闻言,瞬间来了兴趣,“什么时候,能不能带上我和阮阮?”
“镜子,带上你和阮阮不是不可以,但我们是去做任务的,而不是逛街旅游,你要是不能一切行动听我指挥,我是不会带着你的。”罗四海严肃道。
“放心,一定听你的,绝不会给你惹麻烦。”
“你会江浙一带的方言吗?”
“这个我可不会,但阮阮教过我一些上海话,基本上能听得懂。”杨镜秋道,要是听不懂本地话,当初也不会派他带队进宝山侦查了,这一张嘴,那就不暴露身份了。
“行,准备一下吧,估计明后天就出发。”罗四海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