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不同,让他们看不透,也看不懂,如那高道之妙语,似那古圣之变化。
昨日之我已死,今日之我重生。
「今儿天气不错,我们出去转转吧。」
就在此时,张凡开口了,他转过身来,看向了王饕和秦二狗。
「凡哥,明天就是北帝隐宗的【祭旗盛会】了,要不,我们还是不要出门了吧。」王饕忍不住道。
不知为何,只要现在张凡一有什么想法或者动作,他就浑身不得劲,一颗心瞬间悬浮起来。
「小猪,放轻松点,你这么紧绷,这辈子都别想踏入大士境界。」
张凡拍了拍王饕的肩膀,转身便出了偏远。
秦二狗毫不迟疑,紧跟前后。
「不是————凡哥————」王饕忍不住唤道。
「你到底去不去啊。」
张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「我去。」王饕咬牙道。
「别骂人。」
「我真去。」
王饕一跺脚,紧跟了上去,随之出了那安静的庭院。
此刻,庭院中央,二楼。
陈观泰扶著冰结的栏杆,目光随著张凡一行人走出庭院,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「叔,这小子抽了我们天蓬堂大半的香火灵力啊。」
就在此时,陈观泰旁边的男人开口了,他两鬓斑白,气息比起陈自来更加沉稳强大。
陈自在,他也是天蓬一脉之中唯一踏入观主境界的高手。
「他很危险。」陈自在沉声道。
香火灵力,蕴藏著最为纯净的念头。
这种东西,即便是对于一般修道者而言都是不可琢磨,不可捕捉,不可见知。
更不用说将其运用了。
香火传承,冥冥之中,关乎一脉气运。
那个年轻人居然可以运用这种力量,简直不可思议。
不管他境界如何,假以时日,足够让这天下为之侧目。
「你想说什么?」陈观泰不显喜怒,淡淡道。
「这种人要么敬而远之,要么————」
陈自在瞄了陈观泰一眼,方才道:「为我所用。」
「你的目光倒是比他们长远一些。」陈观泰不动声色,淡淡道。
「唯一的麻烦就是————」陈自在欲言又止。
「说。」陈观泰沉声道。
「此人的根底我们不清楚,他跟无为门必是有些关联的————」陈自在忍不住道。
「我们北帝一脉也是玄门正宗,堂堂正正,从来不跟无为门有任何牵扯,他的身份是个麻烦。」
话音刚落,陈观泰便已转过头来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陈自在愣了一下,忍不住道:「叔,我说错什么了吗?」
「说的不错,以后别说了。」陈观泰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