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么男大私下里偷着乐的事情。
你闫解成倒好,直接大庭广众之下,上交了?
还上交组织?
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?
有没有点正常年轻人的心思?
当初在办公室看你狂怼副校长,就知道你脑子不好,但没想到脑子不好到这种程度。
陈建军心里疯狂吐槽,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因为闫解成这话,从程序上,完全挑不出毛病。
收到来历不明的信件,主动上交组织审查,这行为本身,是值得提倡的。
是思想觉悟高的表现。
他能说什么?
难道说“你傻啊这可能是情书你快拿回去自己看”?
那他这个班长就别想干了。
“呃,这个,闫解成同学,你的觉悟很高啊。”
陈建军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,他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。
他拿起那封信,感觉像是拿起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怎么办?
自己拆开看?
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,私自拆阅他人信件是犯法的,更何况这信现在是上交组织的证物,他一个班长哪有权力私自查看?
他求助似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团支书刘亚玲。
刘亚玲做事一向稳重,此刻她也听到了闫解成的话,脸上同样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陈建军赶紧走过去,低声把情况跟刘亚玲说了一遍。
刘亚玲听完,也是直拍脑门。
两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,都觉得这事实在是太棘手了。
最终,两人一合计,得,这烫手山芋咱们也接不住,继续往上交吧。
于是,班长和团支书一起,拿着这封信,找到了他们的班主任赵老师。
班主任赵老师是个四十多岁,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。
听完陈建军和刘亚玲的汇报,赵老师也愣住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拿起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现在大学里,对于学生谈恋爱这事儿,政策上是“不禁止,但也不提倡”。
尤其是今年情况还有点特殊,不少学生年纪偏大,在家乡可能都已经订了亲甚至结了婚,处理起来更需要谨慎(58年特殊,别问,也不要说大学生不能谈恋爱,不能结婚,你记住只有这一年特殊,不懂自己查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