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情况下,如果有学生私下里向他咨询情感问题,他都会以引导和劝诫为主,只要不出格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可闫解成这小子,他这操作也太骚了吧?。
你私下里把信给我,我作为班主任,以关心学生思想动态的名义,拆开看看里面写的啥。
如果是情书,就委婉地提醒一下,注意影响,把精力放在学习上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神不知鬼不觉,既维护了女同学的面子,也保全了你的体面。
可你倒好。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直接上交班长。
这下好了,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封信了。
这信现在就成了个烫手山芋,谁拿在手里都难受。
拆?
以什么名义拆?
信是闫解成的私人信件,他虽然上交了,但所有权还是他的。
在没有明确证据表明信件内容涉及违法违纪或危害安全的情况下,无权私自拆阅公民信件。这是原则问题。
不拆?
那这信怎么处理?
难道就这么放着?
那上交的意义何在?
而且流言蜚语肯定会起来,对闫解成和那个未知的写信人,都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。
赵老师感觉自己从前朝到现在,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情况。
他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班长和团支书,又想想那个把难题抛出来的闫解成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这个闫解成也太有‘原则’了。”
赵老师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信先放我这里吧。你们回去跟同学们说一下,不要胡乱猜测,更不要传播不实消息。这件事,我来处理。”
陈建军和刘亚玲如蒙大赦,赶紧点头离开。
赵老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桌上那封薄薄的信,感觉头大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开始思考该如何处理。
而始作俑者闫解成,此刻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,坐在教室里,摊开课本学习,仿佛刚才那举动跟他毫无关系。
信?
什么信?
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招乾坤大挪移虽然有点损,有点狗,但无疑是最安全。
至于那信里到底写的啥,是谁写的,他根本不在乎。
安全第一,这才是他闫解成的处世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