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看了一眼店员,刚夸过你,这么不禁夸呢,也不知道给我便宜点。
车子是不错,最主要是不要票,
想了想,这价格还算公道。
新车一百八加一张票,票在黑市最少值五十,还不一定能买到。
这么算下来,二百确实不亏。
“成。”
他掏出钱包,数出二十张大团结。
店员接过钱,点了一遍,开收据。
“您收好了,拿着这个就可以直接去派出所给自行车上牌了,丢了概不负责啊。”
趁着店员开票的功夫,闫解成在店里又转了转。
看见柜台里有几方旧砚台,挑了一方品相好的,端溪石,带眼,要价八块。
又看见一把紫砂壶,清末民初的款,壶嘴有点磕,但不影响用,五块钱拿下。
等店员把车收拾好,闫解成已经把砚台和紫砂壶的钱都付了。
“同志,您这眼光可以啊。”
店员一边把东西帮他包好,一边说。
“这砚台搁这儿半年了,没人识货。”
“瞎玩。”
闫解成笑笑,把东西放在书包里放好,实际已经转移到储物空间。
推车出门,他深吸一口气,翻身骑上。
车轮转动,秋风拂面。
有了自行车,以后出门就方便多了。
去报社,去邮局,去采购,甚至要是真能在家自修,偶尔骑车去学校考试,也省了等公交的功夫。
他骑着车,沿着东四大街慢慢往家走。
路过百货大楼时,看见橱窗里摆着崭新的凤凰自行车,标价一百八十元,下面一行小字:凭票购买。
闫解成笑了笑,脚下一蹬,骑了过去。
他现在这辆,不输新的。
而且,不用票。
有了自行车,闫解成就成了大街上最靓的仔。
甚至可以说,比后世开敞篷跑车还帅气。
闫解成长的本来就不丑,再加上这半年的文化熏染,让闫解成身上自带书卷气息,惹的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行注目礼。
闫解成开始还没感觉婶儿,毕竟在他看来就是一辆自行车而已,所以骑着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二八车,穿行在深秋的四九城胡同里。
但是骑了一段时间以后,闫解成感觉到路人的目光,感觉自己是不是身上有脏东西,还是自己拉链没拉,小弟弟出来透气了。
闫解成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,身上挺干净的啊,至于小弟弟更出不来了,这年头男人的裤子前面没有拉链。
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,还是自行车太高调了,堪比豪车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先去的是西单菜市场。
这里比家附近的副食店规模大得多,东西也全。
闫解成把车停在存车处,花两分钱存了车,拎着空网兜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