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里人声鼎沸。卖菜的,卖肉的,卖副食的,一摊挨着一摊。
空气里混杂着生肉味,咸菜味,刚出炉烧饼香。
闫解成直奔肉摊。
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系着油光锃亮的围裙,手里的砍刀在案板上“梆梆”作响。
摊子上挂着半扇猪肉,红白分明。
也就是这样大的副食店,一般小店,配给不够的,一早上就被抢购完了。
“同志,来点什么?”
摊主抬头问。
“五花肉,要肥瘦相间的。
”闫解成指了指。
“这一块,全要了。”
摊主愣了一下,啥家庭啊,敢都要?
“全要?这块得有十斤,你有票吗。”
“嗯,有。”
闫解成点头,掏出肉票和钱。
“再要五个猪蹄,猪下水有吗?”
“有,今早刚送来的。”
摊主麻利地切肉,称重。
“猪心一个,猪肝一副,大肠头两挂。您都要?”
“都要。”
“您家里阔气啊,摆个酒席买这么多肉。”
摊主一边手脚利索地打包,用干荷叶裹了肉,一边脑补闫解成买肉的用途。
闫解成傻笑了一下,然后付了钱票,把肉放进网兜。
接着去买土豆地瓜。
这些东西耐放,多囤点没错。
土豆一毛二一斤,地瓜一毛。
闫解成各要了十斤。
“同志,您这买得也太多了。”
摊主一边称重一边说。
“家里几口人啊?”
“人多,六口人。”
闫解成实话实说。
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立在摊前,袋子还收了闫解成五毛钱一个。
闫解成直接把二十斤的土豆地瓜都拎起来往外走,找到没人的地方收好。
离开这个菜市场,他又骑车往其他商店,继续采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