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后院。
心里那口气,堵得他晚饭都吃不下了。
不大的工夫,后院传来了皮带挥舞的声音。
刘海中潇洒的走了,他可以走的没有任何负担,但是易中海现在是骑虎难下。
他天天讲要互相帮助,但是现在帮助的是自己徒弟一家,而且让人家亲妹妹吃不上饭,怎么说都不是那么回事。
而且公安走以前可是说明天会上报给街道办的,这让他更难做了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像看煞笔一样看着他。
他是院里的一大爷。
是道德标杆。
可今天这事儿处理的太糙了
何雨水偷了闫家的钱,是因为饿了两天,差点饿死。
他呢?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那么所谓的互相帮助就是一句口号。
他知不知道何雨水没吃饭?
理论上是不知道的,但是他知道了,却没管。
他忙着给贾家擦屁股,忙着维护他那套互相帮助贾家的理论。
结果呢?
贾家没事儿人一样。
何雨水差点饿死。
公安来了,街道办也要知道了。
他易中海的脸,今天算是丢尽了。
易中海感觉胸口闷得慌。
那种压力,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何雨柱低着头,蹲在墙角,屁话都不说。
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混不吝的劲。
他又看了一眼何雨水。
何雨水站在闫埠贵面前,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,脸上还挂着眼泪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。
贾张氏,贾东旭,秦淮茹,棒梗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