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事儿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易中海心里那股火,蹭蹭往上冒。
至于说今天这个事怨谁?
怨恨闫家吗?
人家丢钱了,是苦主。
怨恨何雨柱吗?
人家真听话,你让帮助贾家,我宁可饿死自己亲妹妹,我都听你的。
怨恨何雨水?
人家都快饿死了。
转一圈发现一切都源头处在贾家。
要不是贾家天天去何雨柱家借东西,何雨水至于饿的不行了,去偷钱吗?
可这话,他能说吗?
不能说。
说了,就是打自己的脸。
他易中海这些年,可没少帮着贾家说话。
“贾家困难,大家要多帮衬。”
“咱们大院要团结,要互相帮助。”
这些话,都是他说的。
现在想想,真他妈讽刺。
易中海气坏了。
当初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呢,怎么就非得跟贾张氏搞到一起呢?
要不是想要儿子,他何至于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?
何至于明明知道贾家是个无底洞,还得硬着头皮往里填?
何至于看着何雨水饿肚子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?
易中海越想越气。
气抖冷。
他话也不说,扭头去了后院找聋老太太。
现在这局面,只有聋老太太能帮他出出主意了。
再这么下去,他这一大爷的位置,怕是坐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