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最重要的是不要钱。
餐台旁边贴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。
“与会人员免费用餐,餐券由招待所统一发放。”
闫解成这才想起来,昨天陈建国给他钥匙的时候,好像还给了他几张纸,说是餐券。
他当时没在意,随手塞进了口袋。
他掏出来一看,果然是餐券,印着“沪市作家协会座谈会专用餐券”的字样。
他拿着餐券,有些恍惚。
这已经和后世没啥区别了啊。
在他的记忆里,后世的会议和培训,也常常是包吃包住,餐券制。
没想到,1960年的沪市,就已经这样了。
而且,早餐还这么丰盛。外面现在老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,这里还无限量供应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国家对这些文人太好了,好的有点过分。
一方面,他觉得这样不对。
国家正在困难时期,粮食紧张,很多地方都在闹饥荒。老百姓在啃树皮,吃野菜,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可这里,沪市作家协会的招待所,早餐却如此丰盛,大饼油条,小笼生煎,随便吃,不要钱。
这是一种特权,一种不平等。
这些作家,这些知识分子,拿着国家的工资,享受着特殊的待遇,却未必能体会到普通百姓的苦难。
他应该批判,应该抵制。
但另一方面,他确实饿了。
国家这么善待文人,他们以后还想闹事,不捶他们捶谁,就得往死了捶他们。
自己和他们不一样,自己专心跟着党走,一定要写更好更红的文章,所以自己吃的心安理得。
他走到餐台前,拿起一个白瓷盘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服务员正在给前面的人打豆浆,看到他,笑了笑。
“同志,想吃点什么?”
看看,就这服务态度。
闫解成说。
“随便来点就行。”
服务员说。
“那来个粢饭?沪市的特色,特别的好吃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好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