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同志,你怎么在这儿?等人?”
闫解成站起身,也跟着笑了笑。
“没有,刚下来一会儿。”
“有事?”
“嗯,有点事,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陈同志拉着他坐下,又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给他一根。
闫解成摆摆手。
“谢谢,我不抽。”
“不抽好,不抽好,对身体好。”
陈同志自己点了一根,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闫解成想了想,开口说道。
“陈同志,我在沪市也待了挺长时间了,该看的都看了,该学的也学了,收获很大。我想我该回去了。”
陈同志愣了一下。
“这就回去来?”
“是的,得回四九城了。这次出来的够久了,而且马上过年了。”
“这么急?”
陈同志有些意外。
“是啊,该过年了,我作为家里长子,也该回去帮家里拾掇拾掇了。”
闫解成摇了摇头,继续说。
“而且该看的都看过了,剩下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陈同志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那确实该回去了,只不过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,我想着你还能多住几天呢?”
“以后有机会的。”
闫解成说。
陈同志笑了。
“也是,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成就,以后来这边出差开会估计是经常的事,确实不急。”
他吸了一口烟,想了想,说道。
“行,你真的想回去,我理解。不过票的事,得安排一下。现在火车票不好买,尤其是去四九城的,得提前订。”
“我知道,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,这是我的工作,只要你满意就行。”
陈同志很爽快。
他顿了顿,又问道。
“你想什么时候走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