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还来得及吗?”
“我试试看。”
陈同志掐灭烟头,站起身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下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他快步走向前台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闫解成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
陈同志对着电话说了几句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内容。过了一会儿,他挂了电话,走回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幸不辱命,买到票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嗯,我跟火车站的老张熟,他帮我留了一张票。”
“什么票?”
“软卧。”
陈同志说道。
“今天晚上的火车,十点钟发车。你现在收拾一下,我待会儿送你去火车站。”
“实在是太感谢啦。”
“客气什么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陈同志摆了摆手。
“你先回去收拾一下,我待会儿过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闫解成回到房间,把最后一点东西装进旅行袋里,然后躺在床上休息。
下午五点半,陈同志来了,这次他开着一辆绿色的吉普车,停在招待所门口。
闫解成提着旅行袋,陈同志帮忙搬着书,一起上了车。
陈同志帮他放好行李,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陈同志一边开车,一边跟他聊天。
“闫同志,这次来沪市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那就好。以后有机会,以一定要再来啊。”
“一定。”
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,到了火车站。
陈同志把车直接开到了行包房。
“走,我帮你办理托运。”
“不用了,陈同志,您忙您的,我自己进去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得把你送上车,才能放心。”
陈同志很坚持。
闫解成只好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