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。
季舒兰本来以为,以段宴和段持母子的恶劣关系,段宴巴不得看和段持有关的人出事。
甚至可能乐见其成,绝不会多管闲事。
她以为段宴会心照不宣,把容寄侨交给她。
谁知道接下来的段宴的动作,让季舒兰惊愕失色。
——段宴手臂一用力,直接将意识模糊的容寄侨打横抱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动作干脆利落,动作熟稔到不像是在抱弟弟的未婚妻。
“阿宴!你……”季舒兰急了,想追上去阻拦,却被段宴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季舒兰瞬间噤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段宴抱着容寄侨离开。
她彻底慌了神,脸色惨白如纸。
这回要让她怎么交代。
季舒兰正惶急间,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来。
正是季舒兰的丈夫,段家三爷段尽明。
“人呢?”段尽明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季舒兰,语气不善。
季舒兰声音发颤,莫名的对自己的枕边人有点恐惧:“被……被段宴带走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段尽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他脸上戾气横生,看到季舒兰慌张的模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段尽明抬脚就狠狠踹在了季舒兰的小腹上!
“啊!”
季舒兰痛呼一声,猝不及防地被踹倒在地。
“废物!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段尽明怒不可遏。
他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手下看着,又是重重的一脚踹上去。
季舒兰疼得蜷缩起来,浑身发抖。
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一丝哭喊或求饶的声音。
她显然对此早已习惯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麻木。
段尽明犹不解气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……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