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抱着容寄侨,径直走进一间空置的休息室。
“砰”地一声。
门被合上。
段宴把容寄侨放在床上。
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。
容寄侨浑身滚烫,意识涣散,仅存的理智也在被迅速焚烧殆尽。
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,礼服早在之前的奔跑中和段宴的怀中摩擦得凌乱不堪。
容寄侨感受到段宴俯身靠近,本能地贴了上去,手臂也缠绕上段宴的脖颈,发出难受的呜咽和模糊的渴求。
段宴任由她贴着,眸色深暗,看不出情绪。
容寄侨心里一片麻木的绝望,但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算了,反正又不是没和段宴做过。
至少她知道段宴不会乱搞。
容寄侨破罐子破摔地想着,甚至自暴自弃地催促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:“你……你快点……”
段宴却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一旁。
“喜欢什么姿势?”
段宴双臂撑在容寄侨身体两侧,把她困在和自己胸膛之间。
他听见容寄侨在摩擦中的细微声音:“……你不是最清楚吗……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他缓缓道,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,“五年了,也应该和段持开发了不少新花样。”
容寄侨不想和段宴说话,气得咬他。
……
一室旖旎。
容寄侨软瘫在床上。
神志终于清醒一点了。
她失神的视线慢慢聚焦,却看到一扇窗户和边上熟悉的摆设。
容寄侨吓得神摇目眩。
这就是季舒兰那个摆摄像头的房间?!
段宴都嘶了一声。
“放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