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沉默几秒。
“联系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……”经纪人咬了咬牙,“他没接电话。”
欢宜猛地转过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打了十几通,都没接。”经纪人说,“段二少明摆着不想理你了。”
欢宜抓起床头的吊瓶,对着经纪人砸过去。
塑料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砸在经纪人肩膀上。
欢宜尖叫,“打不通就去段氏找他!去他家堵他!你就这么放弃了?!”
经纪人躲开,脸色阴沉。
“你疯了吗?段二少要是想见你,早就来医院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!”欢宜的眼泪又涌出来,“我腿废了,他不管我,我怎么办?”
经纪人没说话。
欢宜盯着天花板,眼神慢慢变得阴狠。
“都是容寄侨那个贱人……”
她咬着牙,眼里闪过一抹疯狂。
“她毁了我,我也不会让她好过。”
经纪人皱起眉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欢宜没回答,只是盯着天花板,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“过来。”
经纪人走到床边。
欢宜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经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直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疯了?!”
欢宜冷笑:“怎么,不敢?”
“这种事我怎么敢做?!”经纪人瞪着她,“你知道后果吗?”
“我不管后果,”欢宜眼里全是狠意,“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还怕什么后果?”
“那我还有事业呢!”经纪人摆手,“我不干,你找别人去。”
欢宜盯着他。
“你不干?”
“不干。”
“那行,”欢宜冷笑,“你走吧,以后也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