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愣住。
欢宜闭上眼睛:“你走吧,我自己找人。”
经纪人站在原地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从欢宜出道就一直跟着她。
看着她从一个小艺人到现在发红发紫。
说是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。
不然他怎么会不断帮她擦屁股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咬了咬牙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干?”
欢宜睁开眼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出了事,我可不管。”
“出不了事,”欢宜说,“你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经纪人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尽量。”
欢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容寄侨,你不是要嫁进段家吗?
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……
沈家老宅的后院,容清霜正在练习茶道。
老夫人坐在一旁,眼皮都没抬。
“水温不对,重新来。”
容清霜咬着嘴唇,倒掉茶水,重新烧水。
她已经练了一下午,手都酸了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容清霜抬头,看见沈恒之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,朝她招手。
老夫人在打盹儿,没注意。
容清霜趁机起身,走到门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恒之拉着她往花园深处走,压低声音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容清霜皱起眉:“什么事?”
“容寄侨的事,”沈恒之说,“我查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