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看着他,停了一会儿。
“有,”她说。
傅闻述转过头,“说。”
苏雯靠回座椅,视线落在前方,“孩子当时到M国,是有人帮的。那个人和顾家有些旧账,我借了他的力,孩子的档案有一部分是以他的关系挂的。如果顾劭言顺着这条线查,那个人也会被牵进来。”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傅闻述没有立刻说话,沉默地看着她。
苏雯感觉到他的视线,没有回避,“你现在是不是想说,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“不是,”傅闻述说,“我在想,那个人是谁。”
苏雯看着他,“季临山。”
傅闻述的眼神变了一下,轻微,但苏雯注意到了。
“你认识他。”
“认识,”傅闻述说,语气没有变化,“但没想到他和你有这层关系。”
苏雯没有解释更多,“他当时帮了我,我不想让他被牵进来。”
傅闻述没有说话,沉默了一段路。
“行,”他最后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停下来,苏雯先下车,走了两步,又停住,转过身,“傅闻述,季临山这个名字,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去查。”
傅闻述从车里出来,站在她面前,“会。”
没有半点犹豫。
苏雯看着他,“我不介意你查,”她说,“但有什么结果,告诉我。”
傅闻述看着她,停了两秒,“好。”
苏雯转身走进去。
傅闻述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她刚才说的是告诉我,不是由我来处理,不是你别管,是告诉我。
防线这东西,裂开了缝,自己都未必知道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,一条消息,只有一行字。
“季临山,你查这个人做什么。”
傅闻述盯着那行字,眼神沉了下去。
号码不陌生,是顾劭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