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笑得那么累。这句话,还给你。”
顾舒窈愣在原地,半晌,低下头,肩膀抖了一下。
苏雯出了日料店,上车,拨了傅闻述的电话。
“周六顾母准备了律师函,要申请小宝的监护权变更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傅闻述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温度。
“她动孩子,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傅闻述的动作比苏雯预想的快。
第二天一早,她到医院还没换好白大褂,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。
“京华律所的陈维明,家事诉讼这块全国排前三,今天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,你能来吗。”
苏雯看了一眼排班表,下午门诊到一点半。
“两点半。”
“行。”
上午查房,住院医小陈跟在她后面汇报术后情况,说到三床的引流量时,苏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复查CT了吗?”
“约了下午。”
“提到上午,越快越好。”
小陈应了一声跑出去安排。
隔壁床的家属拉住苏雯问东问西,她耐心解答完,转身出了病房,在走廊里站了两秒。
脑子里还是那句话——以顾家的名义申请孩子的监护权变更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走。
下午两点四十分,苏雯到了傅氏大厦。
前台显然接到过交代,直接把她引到顶层。
推开会议室的门,傅闻述坐在主位,旁边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,戴金丝眼镜,面前摊着一沓文件。
“苏医生,”陈维明站起来跟她握手,“傅总跟我说了大致情况,我先讲几个关键点。”
苏雯在傅闻述对面坐下。
陈维明翻开文件,“第一,对方如果以"隐瞒生育、拒绝亲子鉴定"为由申请监护权变更,法院会综合考量双方的抚养条件和孩子的意愿。孩子目前跟你生活,感情联结稳定,这是你最大的优势。”
苏雯点头。
“第二,你手里那份顾母签署的提前引产授权书,如果能拿到公证件,性质就变了——这不是家庭内部纠纷,这是监护权一方曾经主动危害被监护人健康安全的证据。”
“公证件明天到。”傅闻述插了一句。
陈维明推了推眼镜,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对方的律师函目前还没有正式递交法院,只是拟好了草稿。也就是说,如果周六的谈判能让对方主动撤回,这件事可以不进入诉讼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