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她就蹲到路边,直接吐了出来。
可能是坐在车里颠簸了,这下一股脑全吐出来了。
林浅就站在我身后,她没有躲开,反而伸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。
等我吐得差不多了,她又递来一张纸巾,问道:“还行吗?”
“不怎么行。”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,“有水吗?给我喝一口。”
“要回家里才有。”
我又抓着她的胳膊,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继续扶着我往单元楼走,我全部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,好在她体力不错,不然根本扛不动。
“辛苦你啦!”我口齿不清的说道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,也没说话,扶着我走进了电梯里。
电梯上了十二楼,她掏出钥匙开门。
她一直扶着我,来到门口,打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,她摸到墙上的开关,灯亮了。
很小的单身公寓,一进门就是客厅,一张沙发,一张茶几,一个书架,书架上摆着几排书,码得整整齐齐的。
地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,一如她的风格,整洁,利落,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她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,转身去倒水。
我头晕得厉害,感觉眼前的房间都在转。
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。
她的膝盖碰着我的膝盖,隔着裤子的布料,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她把水递到我嘴边,杯沿贴着我的下唇。
“水来了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小心点。”
我接过来,喝了一口,是温的。
水咽下去,胃里舒服了一点,那股翻涌的感觉慢慢退了下去。
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又去拧了条热毛巾,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帮我擦脸。
她擦得很仔细,她的手隔着毛巾按在我脸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。
我睁开眼,看着她。
她就蹲在我面前,离我很近,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她没看我,盯着手里的毛巾,擦完脸,又擦手。
她把我袖子往上推了推,露出小臂,毛巾缠上来,从手腕擦到肘弯,一下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跟着王猛?”我问。
她的手停了一下,又继续擦。
“你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