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?”
她没回答,把毛巾放到一边,起身回了卧室。
等她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床毯子,她将毯子铺在沙发上。
然后转过身看着我,说道:“我这里就一个房间,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吧。”
我看着她,问道:“你一个人扛着这些,不累吗?”
她愣了一瞬,然后她又恢复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累不累都得扛。”
“你可以不扛。”
“我不扛,谁扛?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什么都理不清。
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,把我按倒在沙发上。
然后将毯子盖在身上,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。”
她关了顶灯,房间里暗下来,只剩沙发边那盏台灯还亮着。
昏黄的光把房间照得很小,很暖,像一个被灯光围起来的岛屿。
我侧过头,看着她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勒得很柔和。
她的下巴,她的嘴唇,她的鼻梁,她的额头……
每一处都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,像一幅油画。
“林浅。”在她准备转身进卧室时,我叫住了她。
她转过头看着我,应道: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,你到底在查什么?”
她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,才说道:“等查清楚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我看着她,苦笑了一声。
“好,那我不问你了。”
我顿了顿,感觉酒劲又涌上来了,脑子晕乎乎的,舌头也不听使唤。
但我还是开口道:“我问你一句,我今晚,能和你一块睡吗?”
“哈?”
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。
我看着她那张茫然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酒精让我的胆子变大了,我再次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我说,今天晚上,我能不能跟你一块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