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别跟我来绑架这一套。你老大是谁?人呢?”
“你他妈的找死!”
那个男人怒吼一声,额头上青筋暴突。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,整栋楼都传来他的回声。
我看着他们几个人,笑了。
“你觉得,”我说,语气很轻,“就凭你们这几个人,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操!”
那男人骂了一声,脸涨得通红,扯起嗓子吼道:“你马子在我们手里,你想怎么样?”
我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说道:“老子马子多的是。你有种杀了她,看老子怎么折磨你。不信就试试看!”
这话说得我自己心里都没底。
但我知道,在这种时候,不能露怯。
你一旦露了怯,对方就会得寸进尺。
你要比他更狠,比他更不在乎,他才会慌。
光头汉子想要挣扎,肩膀一耸,身体往前挣了一下。
我手中的弹簧刀稍稍一用力,刀尖又往里进了半分,锋利的刀刃已经刺破了光头汉子的皮肤。
他老实了,身体瞬间僵住。
就让我很奇怪,这伙人不是那种亡命徒。
亡命徒不会发抖,不会往后退,不会在关键时刻犹豫。
他们害怕,刀架在脖子上会抖,那说明他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。
他们是干活的,不是拼命的。
我就是故意这么做的,想看看他们的反应。
结果显而易见,他们很慌。
那个玩刀的男人,手里的折叠刀已经不转了。
另外三个人,有的退了一步,有的站在原地没动。
可这群人,到底是谁的人?
在香江,能拉出这样一队人马的势力不少,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的不多。
正当我这么想着时,里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然后,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不高不低,不急不缓:“林浅在这里。把我的人放了,你进来就能看见。”
听着这声音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因为这声音我有些耳熟,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