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管那么多,压着光头汉子就往里面房间走。
刀还抵在他喉咙上,他的身体抖得厉害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腿在打颤,几乎是被我拖着走的。
那四个人也紧跟了上来,但又不敢靠太近。
我压着那光头汉子,走到里面房间的门口,往里面一看。
我瞬间怔住了。
房间里面,林浅被绑在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椅上。
手脚都被拇指粗的麻绳缠了好几圈,嘴巴还被胶布封住了,把她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难怪没听见她的声音,她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闷哼。
而在她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着的,也不是别人。
我刚才是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,看见她人后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拍了一闷棍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会是左小雪!
自从上次陆明远给我和苏雨桐准备的那个订婚宴过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。
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我记得很清楚。
陆明远当众宣布我和苏雨桐的婚事,然后借着我的手利用左小雪,把左二爷和他的势力一口吞掉。
后来宴会散了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
有人说她回了内陆,有人说她去了国外,还有人说她已经死了。
没想到,她居然还在香江。
她还是没什么变化,长发披肩,眉眼精致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领口开得很低,两胸之间挂着一块翡翠吊坠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这个女人一直想成为绮罗兰那样的女人,想让所有人臣服的于她。
可她连绮罗兰的头发丝都比不了。
绮罗兰的气场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,不怒自威,坐在那里不说话都能让人喘不过气。
左小雪的气场是装出来的,像一件不合身的大衣,披在她身上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看到我,她倒是一点不意外,还冲我微微一笑。
是得意,是掌控,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快意。
“江禾,我们又见面了。想我了吗?”她说,声音柔柔的,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“左小雪!”我看着她,冷笑了声,“你够可以啊!你爸都死了,你还在香江啊?”
“对啊,我爸就是被你给害的。”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“我留在香江,就是为了给我爸报仇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我嗤了一声,“就凭你这几个人,还想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