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稚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“是啊,我是流氓,所以脱给我看。”
男人已经不知道脸为何物了,孟浪的话就这样说了出来,跟平日里清冷矜贵的他判若两人。
又或者说,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。
毕竟,更猛浪的荤话他都是说过。
可黎稚却没有耳朵听,直接羞愤地挂了电话。
她用扇着风,只觉得脸热。
他和徐书箐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这样放荡吗?
想到此,羞愤中又带着些恼火。
这些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扰得她睡不着的。
黑暗里,她躺在沙发上,很是烦躁,直接把被子踢掉了,过了一会又觉得冷,又把被子拉回来盖上。
就在她翻来覆去时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她坐起来,看过去,“谁啊。”
“我。”
对方应了一声。
凑合着走廊照进来的光,黎稚看到对方高大的身形,“裴淮序?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
说话间,男人已经走了过来。
黎稚彻底坐起来,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看你。”
“我好好的有什么可看的……”
突然意识到他这看是另一层意思,黎稚恼火,拿起枕头砸他,“你有完没完。”
男人笑着接着枕头,“想哪去了,你以为我是什么看。”
黎稚一顿,难道是她想岔了。
下一秒,男人弯下腰,凑过来,声音落在她耳边,“就是你想的那种看。”
黎稚:“……”
她要推开他,却被他握住手,然后一点点把她抵在沙发上,压低了声音说,“轻点,吵醒了你女儿可怪不了我。”
黎稚不敢动了,只能怒瞪他。
看着她气愤地样子,裴淮序只觉得可爱,抬手摸了摸他白嫩干净的脸,“白天看你走路不自在,想着应该是弄伤了你,买了药来给你涂上。”
他打电话就是确认她是否睡了。
睡了就打算明天再过来,没睡正好。
只是没想到这电话打得还有福利。
黎稚拍到他的手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我不需要,你回去吧。”
“怎么会不需要呢,我问了医生,很有可能是撕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