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自然,黎稚听得却一点也不自然,低着头,声音都不自觉软下来,“……没有撕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撕裂?你看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她不说话,他又问了声。
黎稚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不说话代表没看。”
黎稚都快羞愤死了,偏偏他还不依不饶,没好气地说,“是,我看了!我说没事就没事!”
他声音里含着笑意,“怎么看得?对着镜子吗?”
“……”
轰得一下,黎稚本就红得脸颊更是红得彻底。
他轻笑,“看来是了。”
黎稚恼火,推开他,“你给我滚!”
他攥着她的手,然后一扯将她拉进怀里,接着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卫生间,“不亲眼看看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毕竟,是我造成的,我都负责。”
咔嗒一声,门被关上,黎稚被裴淮序抱坐在洗手台上。
洗手台凉,她被冰得抖了一下。
他立即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垫在洗手台上,才又让她坐下。
黎稚受不了了,压抑着声音说,“裴淮序,你就是趁机耍流氓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膏。
黎稚见状,看了他一眼,要去拿药膏,“……药膏给我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“你怎么来?对着镜子?”
“……”
黎稚不想理他了。
男人黑眸里含着笑意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看看才放心。”
黎稚紧并着腿,不想让他看。
实在难为情。
似乎看出她的想法,他手撑在她两侧的洗手台上,高大的身躯微微往前倾,低垂着眸去看她的眼睛,“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,这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
黎稚别开脸。
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扶着她下巴,“嗯?”
见黎稚没有反应,他轻哄,“只是涂个药而已。”
然后大手覆在她膝盖上,微微用力,分开了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