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股怨气,已经缠了你很多年,只是你早年气运旺,阳火盛,它影响不了你。如今你年过半百,气血衰败,它便找上门来了。”
中年男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身后的两个保镖,也是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杨慧敏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,心想又来一个被陈锋的神棍气质给镇住的。
“大……大师!”
中年男人终于反应过来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几步冲到陈锋面前,就差当场跪下了。
“大师救我!只要您能治好我的手,多少钱都不是问题!”
他叫赵大海,是中海有名的煤老板,靠着早些年倒腾煤矿发的家,身家数十亿。
“钱,解决不了你的问题!”
陈锋摇了摇头,“你这怨气,根源不在你身上,带我去它的源头看看吧。”
“源头?”赵大海愣了一下,“大师能找到我这病的源头?”
“当然!”陈锋点头,“你身上的怨气浓的跟黑夜中的明灯一样,跟着怨气走,自然能找到源头。”
赵大海哪敢不从,连连点头,亲自在前面引路。
一行人上了赵大海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,在陈锋的指引下,车子一路向西,开往了中海市最偏远的一个郊县。
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,最终停在了一片荒凉破败的山坳前。
这里,是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矿区。
生锈的设备,倒塌的工棚,黑洞洞的矿井口,在午后的阳光下,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与萧索。
一下车,赵大海的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。
他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那张肥胖的脸上,恐惧、悔恨、愧疚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精彩到了极点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这里了……”
陈锋没有说话,只是背着手,缓步走进了这片废矿。
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过,最终,定格在其中一个被封死的矿井口。
那里的怨气,最为浓郁。
“就是这里了!”
陈锋指了指面前空阔的矿区,转头问赵大海,“说说吧,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?”
赵大海的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,但还是嘴硬道,“我不知道!我从来没来过这里!”
“你不肯说?”
陈锋笑了,指着这被封死的洞口道,“那你对这矿洞说,你问心无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