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张贵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林南,眼神跟方才完全不同了。
“林兄弟——不,林大人。”
他改了口,语气恭敬了几分,可又不显得生分。
“您方才说要把这东西交给朝廷,那。。。。。。您是不是已经有了打算?”
林南看着他,眼里闪过赞许。
他也不是纯圣人,自然不会把好处让出去的,况且张贵来找他,就代表这是他的机遇。
“张大哥。”
林南笑了笑,语气依旧随和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。我今日刚接了旨,盐课提举司的牌子还没挂起来呢。”
“不如这样,您在应天待忌日,等过几日安顿下来,我们好好谋划谋划。”
“还有,您还是叫我林兄弟吧,咱们认识在先,升官在后不是,总不能因此生分了。”
张贵听到这话,对心里的想法更坚定,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,连忙点头。
“好!好!那我就还是叫您林兄弟!”
不过话说回来,这也是他的运气。
但凡不认识林南,就算有幸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到时候随便找个衙门递上去,傍一个官老爷。
可谁清楚,人家拿了功劳,会不会把他忘了,难不成还要去找人家理论?但有人信吗?
可林南不一样了。
当年他就知道他的性格,如今更是合适。
所以与其拿着这块宝贝去巴结一个素不相识的官员,赌对方的人品,不如就交给眼前这个知根知底的林兄弟。
张贵想到这里,也很乐呵。
“那行,林兄弟,您有什么吩咐随时找我。”
他说着,从褡裢里摸出一张纸条,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住的客栈,在城南柳巷那边,叫悦来客栈。”
“最近天气也冷,我们就不跑了,在这里待一个月。”
林南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收进袖子里。
“好,记下了。”
张贵就准备告辞。
看着他的背影,林南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。
“对了张大哥,还真有一件事。”
张贵连忙回头:“您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