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过两日我在新宅子里办搬迁宴,请几个朋友同僚聚聚。”
“您要是不急着走,也带着伙计们一起来热闹热闹。回头我让小武把请柬给您送过去。”
张贵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搬迁宴!
这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!
他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又涌上来了,连连点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去!一定去!林兄弟请客,我怎么能不去!到时候我肯定到,一定到!”
林南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,摆摆手道:“那行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张贵见天色不早了,这才真的告辞。
“林兄弟,那我先回去了。您也早些歇着。”
林南点点头,站起来送他到门口。
“张大哥客气了。路上慢走。”
张贵应了一声,转身下了楼。
林南站在包间门口,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,这才转身回了屋里。
他目光落在桌上张贵没带走的东西上面,陷入了沉思。
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那也不比晒盐的功劳小啊。
可问题是,短时间之内,他能拿住嘛?
或者盐课提举司能不能管这个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林南自己就吓了一跳。
太贪心了。
盐课提举司刚设立,牌子都没挂起来,他就想着往里装别的?
林南肯定,要是他敢这么干,那些人比户部更反对的激烈。
“盐课提举司管盐,什么时候又管起矿来了?这是要跟工部抢差事?”
“林南此人,贪得无厌,刚得了盐政的权柄,又想染指矿务!”
“陛下明鉴,此风不可长!”
林南几乎能想象出那些人义正词严的样子。
他立刻摇了摇头,把那个念头甩出去。
不过可以慢慢谋划,反正现在大明连个专门的机构都没有。
说白了,还是因为这东西在朝廷眼里,因为太少,所以不至于专门去找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