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案子彻底了结。
景纯还被判拘役了三个月。
苏幼橙早就知道这个结果,她没有一点意外。
景纯实际上很胆小,就算是她吃亏了,她也不敢硬钢的。
再加上,那天在会所,苏幼橙明白了薄司律对待此事的态度,他无论如何也会护着沈漾。
所以沈漾怎么会有事呢?
但听说沈长河不太认同调查结果,他要求继续深入调查。
还听说,沈漾出来时,沈长河在警局外,当众狠狠地抽了沈漾一耳光。
沈漾出来第二天,把所有朋友都请到了夜店,说是要一醉解千愁。
特意给江流打电话,打了好几次,让他必须去。
最后江流没办法,打电话给苏幼橙请示:“橙橙,我去不去?你不让我去,我现在把电话关机。”
“你这么乖?”苏幼橙一下子笑了。
她没见过这么乖的男人。
江流确实在和苏幼橙在一起之后,就没再去过夜店会所之类的。
谁约他,他都退掉。
他怕苏幼橙会乱想,会不高兴。
其实苏幼橙没约束他这些,是他自己约束自己。
这次沈漾非要约他,他没办法才来和苏幼橙请示。
听说苏幼橙说他乖,江流一下子笑了。
第一次有人,用乖来形容他,可他怎么心里莫名甜呢~
他笑道:“必须要乖啊,我老爹说过,听老婆话,永远不吃亏!他就是听我妈的话,才走到了高位。”
老婆?
苏幼橙最近人情达练,笑道:“我可没有阿姨的情商与慧眼独具。”
江流压低声线,小声说:“你比她牛,别妄自菲薄~”
说完,自觉自己说妈妈比不过女朋友,一下子笑起来。
江流正色,又说:“沈漾在里面消息也挺灵通啊?听说咱俩在一起了。”
苏幼橙忽然笑了,她和江流的事没公开。
沈漾在里面坐牢,就知道了?
沈漾非要江流去聚会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其实她不想去沈漾的酒局,也不想江流去,但沈漾想干什么,她得应对。
她收拾了一番自己,让江流来接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