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夜店的时候,其他人也刚到没多久。
这个圈子,都是沈漾他们从小的同学朋友,世交家里的孩子。
苏幼橙没见过几个。
但盛擎宴也在,见苏幼橙和江流进来,他吸着烟笑了笑。
从江流眼里,他就能看得出来,江流很在意苏幼橙。
这样便是最好的。
苏幼橙和江流坐下后,看到沈漾哭的像个泪人儿,在薄司律怀里抽泣。
一副受惊了小公举模样,又娇气又高贵可怜。
薄司律眉目俊眉精致,气质依旧非凡卓然。
薄司律关注点都在沈漾身上,苏幼橙来了,他也没分神。
每次苏幼橙看到薄司律和沈漾在一起,她都对薄司律很陌生。
原因是,他在沈漾身边,绝对是温情的好男人。
苏幼橙坐下后,听沈漾哭着和薄司律说:“阿律,那个贱人陷害我,她怎么这么坏啊?”
苏幼橙看了一眼薄司律,见他情绪正常,淡淡和沈漾安抚:“都过去了。”
沈漾哭着继续委屈巴巴说:“过去了过去了,你只会这么说,安慰人都不会。”
“你就没心疼我吗?我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都做噩梦。”
“睡觉抱不到我的大博,我都害怕。”
大博是什么?是薄司律的乳名?苏幼橙搞不懂。
沈漾继续哭着撒娇,委屈极了:“恨我的人为什么这么多?”
“总有人想陷害我。”
总有贱人想害朕。
苏幼橙一下子没忍住笑了。
旁边的朋友不停的安慰她:“你最近水逆,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“阿律最近很担心你的,你看他都瘦了。”
薄司律确实瘦了。
江流在旁边怼了苏幼橙手臂一下,低声带着笑音:“你干嘛?人家那么惨,你别笑的那么明显。”
“不行吗?”苏幼橙收拢笑容,看向他。
江流勾勾唇,在苏幼橙耳畔小声说:“必须行~我错了,你笑吧。”
苏幼橙低声问江流:“薄司律乳名叫大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