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舅舅还在嗷嗷哭,他只能重新找安慰的角度。
“舅舅你要这么想,首都的教学水平肯定比南越高吧?我到了那边,一定能学得更好、更快。”
可他这么一说,孟卫兴哭的更惨了。
“在昌平,你就算随便学也能成绩很好,可现在接连换环境,你要是跟不上教学进度……”
韩修远到底是有点心软了。
舅舅还是舍不得自己的。
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舅舅没带过孩子有点不靠谱,但现在也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家长了。
“……你要是跟不上教学进度,人家说你爸妈两个大学教授教出来你这么个笨蛋太丢脸怎么办啊!”
韩修远:“……”
就多余感动。
他有点无奈。
“舅舅,你现在是清醒着的吗?”
孟卫兴眼睛红彤彤的,一脸伤心欲绝地抬头看着韩修远:“啊?”
“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孟卫兴一把抱住韩修远。
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舅舅!舅舅这就给你爸妈打电话,你跟我!”
韩修远无奈。试图挣脱醉鬼的怀抱。
“舅舅!我要说的……不是!这个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奋力挣扎。
“难道是你爸妈改主意,准备把你过继给我了吗?”
韩修远:“你能不能想点靠谱的孟卫兴!”
孟卫兴总算是松了手,委屈巴巴地、老老实实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哦。”
韩修远深呼吸。
舅舅是为了工作出去应酬。
他喝多了。
小孩不跟大人一般计较。
韩修远伸出一根手指在孟卫兴面前。
“这是几?”
“一啊。”
好,确实是清醒的。
“舅舅,我今天遇到谢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