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好好照顾女儿,甚至学着洗衣做饭拖地。
但他并不是每天都在家,也不是每天都能将家里收拾好。
谢秋是个好孩子,不仅仅体现在她成绩好。
也因为她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。
小院里永远晒着半干的衣服和床单沙发罩,甚至那些种下的韭菜小葱,也是她在弄。
谢定国没有选择彻底把家务丢出去,但谢秋要做,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愿意享受女儿的侍奉。
可现在听着谢定邦把那个“媳妇儿”的角色嫁接到谢秋身上,他就觉得不自在。
一想到谢秋以后要嫁人、要洗衣做饭带孩子,甚至还会被婆婆刁难、被老公数落,他心中就涌起一阵戾气。
他谢定国如珠如宝养大的宝贝闺女,上能考第一,下能开店打理家务,凭什么就要过这种生活?
“我宝贝闺女嫁出去是为了有人能照顾她后半生,又不是嫁出去当佣人。”
谢定国恶声恶气地说完这句话之后,没再出声。
只是周身的气压变得很低。
谢定邦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,但面对来自彪形大汉身上散发着的危险,他最终还是没敢在多说什么。
只是在心里暗骂谢定国像个神经病。
谢定国此时正在不断头脑风暴。
女人家做家务照顾家里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那为什么那个人换成谢秋之后,他就不那么愿意了呢?
退一步说,凭什么要让谢秋做?
不过就是洗衣做饭拖地照顾孩子,男人也不是不能做。
说是男人养家,可自己女儿有本事,又不是养不起家。
那为什么不能是男人做家务?
自己平时在家也不是一点不插手。
天天做家务确实不轻松,但搭把手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都可以,为什么小秋未来的老公不行?
小秋是厨艺很好。
可她的那双手是拿笔的,不应该困在小小的灶台之间。
谢定国脑子里乱乱地想着这些,直到谢定邦提高了声音,他才突然回神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他的眼睛盯了过去。
谢定邦看着已经被谢定国剁成姜泥的东西,默默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我是想说,过几个月继业就要满周岁了,到时候准备给他办个抓周宴,你和小秋一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