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之间互相走动不是很正常的吗?
再说了,继业可是谢秋的亲弟弟。
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缺席?
至于谢定国,作为自己大哥,参加侄子的周岁宴也正常。
这就是正常邀约,应该不至于会让他发疯。
谢定邦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洗脑。
不然,面对一个手拿菜刀、脸色不愉的、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、肌肉虬结的退役军人,他真的心里发怵。
“行。”
谢定国回头,继续认真做饭。
反正不是什么大事,也不是明天就要去做的事情,答应也就答应了。
谢定邦原以为自己又要被怼,甚至可能会被打,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。
就……答应了?
那他之前做好的那么多心理建设算什么?
算他想得多?
谢定邦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根本就没发现,他自己的逻辑站不住脚。
以前他总是被骂被指责,是因为他自己多管闲事,非要插手别人家的教育,占别人的东西。
虽然现在他也是这样想的,可给亲朋好友发周岁宴邀请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。
既然是正常范围来的往来,谢定国当然不会拒绝。
如果他真的做好准备和谢定邦一家断绝往来,去年过年的时候,他就不会带着东西去拜访了。
所以这次面对谢定邦发起的邀约,自然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。
再说了,还有好几个月,早着呢。
……
谢秋一回房间,入目都是熟悉的摆设。
对于这粉嫩的公主房模样的装扮,谢秋也不是没表达过抗议。
但谢定国觉得女孩子的房间就应该粉粉嫩嫩的,给她买了好多这类款式。
买都买了,总不能不用吧?
再说她只是觉得这样有点幼稚,又不是完全不喜欢,索性也就随便谢定国布置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次进屋,余光当中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
她退回房间门口,放缓了目光一一扫过房间里的摆设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