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东家仁义!”
“这才是女中豪杰!”
沈琼琚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她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神色各异的男人们,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当然,琼华阁是酒楼,卖的是酒,迎的是客。”
“我知晓凉州府的男儿多豪情,最是见不得女子受欺负。”
“来琼华阁喝酒,喝的不仅是酒,更是这份扶弱济贫的侠义心肠!”
“诸位好汉,可愿进店,饮这一杯仁义酒?”
这一顶高帽子戴下来,哪个男人还能说个“不”字?
那是承认自己没豪情?没仁心?
“喝!必须喝!”
“冲着沈东家这番话,今日这酒我喝定了!”
“给我留个座!我要请兄弟们都来!”
原本还在观望的男客们,此刻一个个挺着胸脯,争先恐后地往店里挤。
仿佛跨进这道门槛,自己就成了行侠仗义的大侠。
高泓在楼上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扇子也不摇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绝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这一招,既收买了人心,又赚足了面子,连带着把男人的钱袋子都给掏空了。”
“这哪里是做生意,这分明是玩弄人心啊!”
沈琼琚看着蜂拥而入的客流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这一局,她赌赢了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她要让琼华阁,成为这凉州府,任何人都动不得的铁桶江山。
开业第三日,琼华阁的热度不仅没降,反而愈演愈烈。
大堂里座无虚席,划拳声、谈笑声此起彼伏。
最让人称奇的是,往日里酒楼这种地方,那是男人的天下。
可如今琼华阁的二楼雅间,竟有一大半是女客。
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、富商眷属,此刻都大大方方地坐在琼华阁里。
因为这里有专门的女侍,有隔绝视线的珠帘,更有一块“女子善堂”的金字招牌护身。
来这儿吃饭,名声好听,叫“行善积德”。
沈琼琚正站在柜台后核对账目,崔芽风风火火地跑进来。
“东家!东家!快去门口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