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袋转得飞快:“眼下萧长渊腿疾已愈,但身上的噬毒未解,照样命不久矣,若他毒发身亡,我岂不是就摆脱了同心蛊的操控了?”
秦清静没想到自家徒儿居然这么心黑,赶忙劝道:“那样一来,你不就成寡妇了?”
谢蘅芜一拍大腿,赞同道:“师傅你说得不错,等我和他成婚,先怀个孩子,这样等他死了,我还能母凭子贵——”
反正睿王一党即将倒台,她就要大仇得报了。
若再生个孩子,等萧长渊死了,她的儿子就是皇太孙,将来儿子继承大统,她照样是皇太后,依旧要风得风要雨的雨……
就在谢蘅芜心中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的时候,旁边乍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:“什么母凭子贵?”
有一只手冷不防从后边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,谢蘅芜打了个激灵!
“这还没嫁给孤呢,就想着杀夫了?”萧长渊笑着说道:“谢蘅芜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自己师傅。
秦清静早就发现萧长渊来了,他对谢蘅芜挤眉弄眼半天,谢蘅芜都没有察觉到哪儿不对劲儿。
眼下他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了,一副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。
谢蘅芜默默捂住了脸。
萧长渊看上去倒是没多生气,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戳了戳谢蘅芜的脸:“孤的好太子妃,不解释一下刚刚那些话么?”
谢蘅芜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绷住自己的脸没哭出来,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飞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:“殿下,刚刚我只是在跟师傅开玩笑呀!若你我同心蛊真的种上了,那我就是真的爱您呀!既然我爱您,怎么可能想让你去死呢,您说对不对?”
谢蘅芜下意识用上了尊称。
萧长渊笑着在旁边坐下,自顾自斟了一杯酒,端在手里一边把玩,一边慢悠悠开口道:“可是这个蛊也未必种上了,不是么?”
他轻飘飘地看了谢蘅芜一眼,谢蘅芜吓得肝胆俱裂。
岂料萧长渊却又转头看向了秦清静,问:“师伯,你总是有法子证明,这同心蛊究竟种没种上吧?”
秦清静迫于萧长渊威压,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。
谢蘅芜看着那把匕首,瞪大了眼睛。
她一拍桌子站起来,虚张声势地指责道:“师傅,你你怎么能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东西?我这就把这匕首给处理了!”
她说着,拿起匕首就要溜。
萧长渊淡淡抿了一口酒,道: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