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谢蘅芜是懂师傅的意思的。
想要证明她和萧长渊究竟有没有种下同心蛊,其实很简单。
她只需要拿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一道口子,若这个口子凭空出现在了萧长渊的胳膊上,并且伤口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话,那就是真的种下了同心蛊没跑。
若是她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,但是萧长渊的胳膊却完好无损,那就是没种上同心蛊。
可眼下这个局面,不管是哪个结果,对谢蘅芜来说都难以接受。
第一种,若是这同心蛊真的种上了,那么她就不得不承认,她就是爱上了萧长渊。
第二种,若是同心蛊没种上,光是刚才她说的那些话,就足够萧长渊杀她一百次了。
萧长渊从谢蘅芜手里拿过匕首,似笑非笑:“孤倒是想问问你,你希望这个蛊种上还是没种上?”
谢蘅芜连忙抓住那把匕首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:“殿下何必如此?我对您的心意苍天可鉴呀!”
她咬住嘴唇,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希望萧长渊良心发现,能放她一马。
可萧长渊显然不吃这一套。
他重新坐回桌前,淡淡开口:“你若敢走,孤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此话一出,谢蘅芜也不敢走了,只好老实在一旁坐下。
眼见气氛越来越不对,秦清静轻咳了两声,率先溜了:“那个师傅老了要早点睡觉,你们俩慢慢聊啊,慢慢聊!”
说着,悄悄揣起桌子上那坛御酒转身就溜没影儿了。
谢蘅芜:“……”
师傅我真是你的宝贝徒儿么???
这下院里只剩下她和萧长渊两人,谢蘅芜想逃也逃不掉了。
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谢蘅芜没辙了,只好老老实实拿起匕首,抽出利刃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。
萧长渊平静的看着这一幕,可就在谢蘅芜即将划下去的那一刻,萧长渊忽然摁住了她的手腕:“不必那么麻烦。”
谢蘅芜“啊”了一声。
还没等谢蘅芜反应过来,她就被男人打横抱在了怀里。
谢蘅芜坐在男人腿上,兀自发懵,男人却已经撩开了她的头发,在她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!
“嘶!”
谢蘅芜倒抽一口冷气,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可一口咬下的男人却顿住了,他就着紧紧将女人圈进怀里的姿势,经久未动。
谢蘅芜忍不住推了推他:“殿下?你你你发什么呆?”
她原本是想说你发什么疯,但最终没好意思开口。
而男人像是忽然回过神来,一下子将谢蘅芜放在椅子上,转身就走。
谢蘅芜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,气炸了。
天太黑了,刚刚还是在院子里。
萧长渊那一口咬的呀又凶又狠,咬完一声不吭把她丢下就走,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萧长渊的脖子上是否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咬痕!
她原地把自己气成了陀螺,站起绕着桌子转了好几圈,随意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一口茶水,却又被呛得死去活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,她喝哪里是是自己的茶水,而是刚刚萧长渊没喝完的御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