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
这不是萧长渊主动提起来的么?
怎么就变成她迫不及待了?
谢蘅芜欲言又止,觉得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顶嘴为好。
毕竟惹恼了眼前人,倒霉的可是她。
可她这样坐在原地一声不吭,萧长渊的怒气不仅没有平息,甚至更搓火了。
“呵。”
最后萧长渊又一次发出一声冷笑,转身离开。
谢蘅芜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——一定是她先斩后奏,迫使萧长渊让利,让萧长渊很不爽,所以他才这样阴阳怪气。
谢蘅芜一个人趴在桌子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在心中飞快盘算着,睿王、皇后、谢家种种,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她这刚刚回府,就又喊来了惊春让她吩咐下人去套马车,她恐怕还得亲自去一趟北镇抚司,去会会萧时延。
既然被皇后将了一军,那她必须要将自己手中的筹码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萧时延想要保住自己那一只断手?
可以。
但是她会让萧时延活成笑话!
廊下,看着谢蘅芜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,萧长渊嘴角勾着笑。
他知道,她只会越挫越勇。
事情越难做,她就越有精神做。
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秦清静打了个哈欠,百无聊赖地问道:“你真的想要解蛊?”
“是。”
秦清静道:“不是我说啊小师侄,你知不知道同心蛊一旦成功种上,想要解蛊有多难?你知不知道你要遭多大的反噬?”
萧长渊:“我知道。”
秦清静手心拍手背,绕着萧长渊转圈:“你先是让老夫帮你遮住脖子上的咬痕,又忽悠俺的宝贝徒儿说没种上蛊,眼下居然还想着忽悠大爷我解蛊?”
“你知不知道解蛊的时候你一旦出了什么闪失,那个住在平安寺的疯和尚会拿刀砍了老夫啊?”
萧长渊哼了一声,双手抱胸,幽幽看他一眼:“孤只怕蛊解得不及时,不知哪日就被你的好徒儿‘去父留子’了。”
提起这个,秦清静没话讲了。
“老夫是神医,不是神!你等老夫再好好忖忖……”
“看来师伯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既然师伯做不到,孤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萧长渊却一改刚刚的威逼利诱,轻描淡写的说道,甚至还冲秦清静露出了一个十分温和的笑。
秦清静只觉得一股怒火蹭的一下就涌上了头顶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好好,激将法是吧?”
萧长渊不可置否,嘴角微弯。
激将法的一个妙处就是,对方明明知道是激将法,却还是容易上当。
“你且等着,老夫非要让你看看老夫的真本事!”
秦清静撂下这话,转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