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焦躁不安才算缓解了几分。
盛徵州的新号码她也不知道,只能按捺住情绪继续等着他回来了。
晚上闻舒没回自己家。
她内心实在不安稳。
需要有人陪伴,才能缓解那种巨大的强压。
在霍漪家睡了一晚上。
整晚几乎都是在梦魇。
梦到离婚证被取消了,梦到令仪被发现了,梦到她又被推入那旋涡了。
醒来的时候都是满身的汗。
霍漪得早点去公司,给她留了早餐就走了。
闻舒还是开车回了趟家。
她不死心的侥幸心理,想问一下机关部门,有离婚协议能不能迁孩子户口。
回婚房跟盛徵州生孩子?
不可能!
锁车上楼。
刚走到门口,闻舒脸色骤冷。
公寓的门被打开了。
还有人进进出出。
她快步进门,却发现已经被搬得差不多了。
一把拉住其中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女人:“你们干什么?这是我家!”
女人意外了下:“您不知道?我们是专业的搬家公司,受托来打包送去新地址,对方说是你奶奶。”
闻舒一句话没说,阔步进了主卧,急急忙忙去拉抽屉。
放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、抚养权放弃协议、甚至是有关令仪的孕检、产检各项单子全不见了。
直到这刻。
闻舒才感觉眼前发黑。
怒火与慌乱全部席卷而来。
她知道盛老夫人强势,却没想到这样强横。
直接安排人上门,“请”她回婚房。
闻舒一刻没耽搁。
掉头就开着车往婚房那边跑。
时隔许久再次回到了婚房。
闻舒甚至连密码都不知道。
旧密码被盛徵州换掉了,她只能让人来开门。
一进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