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整整齐齐摆放着专业的打包箱。
分门别类地贴着标签放着。
闻舒直奔文件箱。
在里面翻找出那几样文件后,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。
幸好。
这是专业的服务公司。
不是老夫人安排来的自己人,不会翻查她的私人物件。
秘密才得以捂了下来。
闻舒直接装进了自己随身的大包内。
本以为能推脱过去,老夫人那边却也猜准了,直接“帮”她安排好一切了。
“太太?您休息休息,这些东西我们很快帮您收拾好。”
陈姐带着人从楼上下来。
看到闻舒不意外。
闻舒不动声色收紧了包:“盛徵州一直没回来?”
陈姐一边指挥人搬箱子,一边回:“没有,盛总忙,家里就操心少。”
嗯。
忙着出轨,不管房子着火。
闻舒垂眼。
这个事终究得盛徵州去解决。
说到底。
在她羽翼未丰之前,在盛家面前就是待宰肥羊,弱小又好拿捏。
离婚证没有拿到手之前,她就算再气愤,也得耐住性子。
现在掀桌,只能让自己吃亏,这道理她明白。
陈姐拍拍手后回头看闻舒。
看出闻舒心情不佳,忍不住苦口婆心:“太太,您搬出去这件事,您觉得在盛总那边掀起波浪了吗?”
说着,她给闻舒倒了杯茶:“这么长时间,盛总都没有过问一次,你这样法子啊,不奏效。”
合着这是认为她搬出去是为了吸引盛徵州关注?
闻舒倒是忍不住气笑了。
感觉小脑好像在被强行裹臭脚布。
她委曲求全太久,所有人都默认,她就应该退让妥协了?
“太太,我是过来人,斗胆劝您一句,日子啊是需要经营的,男人其实本质都一样,咱们只要把实质好处攥手里才是真的,其他事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像是盛总这样的方方面面都优质的老公……”
“其实打着灯笼都难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