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巴掌,甚至没什么威慑力。
若是在有心人眼里,更像是调情的力度。
可盛徵州却动作停缓。
本有些迷散的双眼有了些清明。
入目,就是闻舒不受控淌着泪的眼睛,她不是伤心、不是难过、不是羞耻,是愤怒,是厌恶。
他望着她,没说话,没继续。
甚至没什么表情地抬手,一点点揩去她眼角的泪。
伴随着他停下。
同时响起来的。
是他的手机。
盛徵州闭了闭眼,摸出手机盲接。
闻舒就在他身下,几乎听到了听筒里苏稚瑶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徵州,你来找我吧,盛晁扬出狱了,他有两天休假,他要来找我……”
几乎就在那个瞬间。
闻舒身上的重量消失。
盛徵州已经起身,他因那酒水还药效未散,步伐并不稳当,却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没有再多看闻舒一眼。
整个过程,快的不可思议。
好像一切都是闻舒的错觉一样。
闻舒心跳还未恢复平静。
空气里还有香薰蜡烛暧昧的玫瑰香。
以及盛徵州身上留下的冷杉乌木香。
盛徵州对苏稚瑶的本能,都到了这种地步。
哪怕他已经意识不清、哪怕已经行走都摇晃、哪怕箭在弦上、却也能立马抽身离去,让他强制自己清醒。
闻舒胡乱揩去眼角的泪,嘴角却是讥讽的笑。
这房间她待不下去了。
闻舒也顾不得外面是否大雨倾盆。
整理好衣装,提着包就出了门。
雨天路不好走。
闻舒开了两个多小时回了婚房。
她也没地方可以去了。
之所以回这边,是她清楚,盛徵州不会回来。
他有得忙了。
盛晁扬得了休假出来。
一定知道了苏稚瑶背叛他的事,矛盾不会小。
怕是要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