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哪怕都中了药,都能强撑着离开,去保护对方。
真是够深情的。
她算是见识到了盛徵州爱一个人时候多奋不顾身。
至于那瓶酒……
她大概猜得到,毕竟那边是路老爷子寿宴,有些事就算发生了也不能闹大,无非是就无声无息认下。
闻舒才回来没多久。
老夫人电话就到了。
“舒舒,你怎么回事?那样都留不下徵州便宜了其他人?”
老夫人明摆着生气了,语气都是质问。
闻舒不意外。
“腿长在他身上,您都这样用心良苦了都没用,我又有什么用。”她语气平平。
“你这孩子,男人这时候最容易昏头,你用点招数,他还能不缴械投降?”老夫人不悦。
闻舒却听的想笑。
可惜啊。
老夫人低估了盛徵州。
他的自制力素来强硬,更何况,苏稚瑶电话都到了,又怎么会继续。
与老夫人这通电话算是不欢而散。
她大概猜到原因了。
老夫人应该是提前知道盛晁扬获得了休假,故意想要把盛徵州拖在她这边,好让盛晁扬和苏稚瑶对峙,亦或者旧情复燃?
闻舒懒得想了。
左右她都是那个被利用的夹心人。
盛家什么情况她不清楚。
不出意外,接下来两天盛徵州没再回婚房。
而那天他是带着药效和欲望走的,那么若是与苏稚瑶见面……
闻舒心里有了数。
称不上什么滋味,除了厌恶,她已经不在乎这种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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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智团建旅行定在香港。
大部队出发到目的地。
裴知遇定了餐厅,晚上会大部队集合。
闻舒拿了房卡就回房。
站在窗前,闻舒骤然想到一件事。
霍厌,似乎也在香港出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