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仪玩儿兴奋了,抽空跟闻舒挥挥手。
闻舒去洗手间平息了一下心情。
也让她迫不及待想找盛徵州谈谈了。
第二期款项的要,她的离婚证她也要。
这种日子实在太煎熬了!
确保自己没什么异常。
闻舒转头就去找盛徵州的身影。
大概也是巧合。
她刚从洗手间出来,迎面就遇上了正站在走廊尽头点烟的盛徵州。
男人侧影挺拔,身高远远就给人莫名的压迫感,尤其瞭起眼睫毛看过来时,幽深到让她头皮发麻。
闻舒迟疑了一下走过去:“聊聊?”
盛徵州垂眼,收了打火机,将那支刚燃起来的烟捻灭在垃圾桶:“聊什么?我对养孩子没经验,想当好后妈,你应该向霍总讨教。”
闻舒皱眉,她知道盛徵州性子其实并不温和,大多时候都是尖刻的,总能让人无地自容。
可她现在没空计较:“我联系你没联系上,我希望在必要的事情沟通上,你给予我相应的尊重,而不是理所应当当空气。”
她几乎不给盛徵州打电话的。
除了有必须要处理的事。
可盛徵州总是无视她来电。
亦或者为苏稚瑶拒接。
她不想成为他们感情Play的一环。
盛徵州漫不经心地应,“嗯。”
闻舒不指望他表什么态:“离婚证你给我一个准确日期。”
盛徵州这才看她。
闻舒不管他在想什么,继续说:“还有赫智第二期打款,希望你这边财务尽快,我们项目拖不得。”
闻舒要说的只有这两件事。
她仰头:“我想你也不希望离婚证被捏着被撤销,要是一天不敲定,苏稚瑶一天就是小三,耽误你跟她的好事,也耽误我的安排。”
他这才不咸不淡问:“再婚需要离婚证明?”
闻舒一愣。
猜到盛徵州大概是认为她想要赶紧跟霍厌领证,才追着问他要离婚证?
他能这么想,闻舒反倒觉得是好事,毕竟她能瞒住其实是为了令仪户口的事。
“做什么不需要?”她反问。
户口、再婚、房产、工作、等等,必要时候都是不可或缺的证明。
“这两件事,你给我一个准确答复。”闻舒寸步不让,甚至算得上步步紧逼。
盛徵州平静敛下眼看她。
还未回答。
拐角处就传来苏稚瑶的声音:“徵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