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瑶在找盛徵州了。
盛徵州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迈着长腿就直奔那边。
好像并不想让苏稚瑶看到他和她单独在一起,避嫌得毫不犹豫,更不想让苏稚瑶着急。
一切以苏稚瑶为先的态度,清清楚楚摆在明面。
闻舒喉咙一哽,她的事,他永远是延后延后延后!
没能得到答案,闻舒心情并不是很好。
回到派对现场时候,发现现场开始敬酒了。
盛徵州被围在中央,身边桌面上是倒满酒垒起小山高的高脚杯。
闻舒只能先去找霍厌和令仪。
不得已得经过盛徵州那边。
她刚刚过去,就被人挤了一下,踉跄到盛徵州的身侧。
还未站稳。
就被人不轻不重撞了下肩膀,将她不经意般地“挤开”。
闻舒被这么一下险些没站稳摔倒,堪堪回过头。
就看到苏稚瑶不知何时过来的,就那么堂而皇之从她与盛徵州之间横进去,将她挤到外面,好像盛徵州身边的位置,天然属于她一个人的无声霸道和宣示主权。
苏稚瑶与她之间转瞬的“纷争”也被人注意到了。
其中一个男人调侃地看着闻舒说:“这位小姐,可别站错位置,认错别人准老公。”
打趣的话音倒是没带恶意。
苏稚瑶眼底的笑更浓郁了些。
闻舒都险些气笑了。
小三能做到如此嚣张,底气来源于盛徵州的纵容。
她太明白这个道理了。
闻舒半点不想跟他们纠缠,刚准备转身。
就听到令仪的声音传来:“你为什么抢我的东西?”
闻舒循声看去。
苏诏那个小胖墩竟然又扯住令仪的发箍,一脸趾高气昂:“我姐姐姐夫一人一个,我还缺一个,你得给我。”
令仪小脸紧绷着,有些生气了,死死护着自己的所有物。
苏诏更是霸道,两手并用,狠狠就是一拽。
大概是没想到令仪力气那样小,他劲儿用得太大,轻而易举抢走,导致整个人往后惯性摔去。
敦实的身体跟个炮弹一样撞在垒满酒杯的桌沿。
霎时间,小山高的酒杯开始剧烈晃动。
眨眼之间,酒杯噼里啪啦倾倒,闻舒正好站在倾倒方向。
她瞳仁骤缩。
“小心!”
“闻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