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点不对劲。
秦淮茹虽然总会给他留门,但向来仔细,通常只是虚掩,不会留这么大的缝。
是风吹开的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苏远眼神一凝,轻轻推开门,闪身进去,没有立刻开灯。
他站在堂屋中央,屏息凝神,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迅速扫视。
地上。。。。。。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泥脚印,尺寸不一,不像是家里女人或孩子的。
空气中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这个家里的烟味和汗味。
他的心微微一沉,放轻脚步,快速查看了几个房间。
里屋传来秦淮茹均匀的呼吸声,陈茹茹和孩子们也都睡得安稳。
书房里,长条案几上似乎多了些整齐摆放的物件,但他此刻无暇细看。
各处都没有被粗暴翻动的痕迹,家人也安然无恙。
苏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眉头却皱得更紧。
他退出堂屋,重新虚掩上门,走到里屋,脱下外套,躺在了已经睡着的秦淮茹身边。
秦淮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,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,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苏远却睁着眼睛,望着黑暗中的房梁,心中念头飞转。
那些脚印,那陌生的气味,虚掩的房门。。。。。。绝不是偶然。
有人进来过。目的呢?
似乎不是为了伤人,也不是为了大肆劫掠。。。。。。那会是为了什么?
他暂时没有声张。有些事,需要暗中观察,才能看得更清楚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微亮。
秦淮茹慵懒地醒来,发现苏远就躺在身边,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,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,手臂环住他的腰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撒娇的委屈:
“你还知道回来呀。。。。。。我都以为。。。。。。你有了新人,就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远笑了笑,搂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哄了几句。
温存片刻后,苏远像是随口提起般,用闲聊的语气问道:“对了,昨晚我回来的时候,看咱家堂屋的门,好像没关严,留了条挺宽的缝。是你忘了吗?还是晚上风大吹开了?”
秦淮茹闻言,疑惑地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很肯定地说:“没有啊?我昨晚明明关好了的!虽然给你留了门,但我特意检查过,只是虚掩着,严严实实的,怎么可能留条大缝?”
她看向苏远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隐约的不安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是。。。。。。出什么事了吗?”
苏远看着她的反应,心中了然。他脸上迅速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淡然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重只是错觉。
他笑了笑,伸手理了理秦淮茹鬓边的碎发,语气轻松地说:
“哦,没什么大事。可能是我看错了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后半夜风大,给吹开了一点吧。没事,睡吧,还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