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点多,四合院彻底沉入梦乡,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狗吠和风吹过屋檐的轻响。
易家屋里,一大娘睡得正沉,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易中海窸窸窣窣地起身。
她含糊地问了一句:“死老头子。。。。。。这大半夜的,不睡觉。。。。。。折腾什么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易中海心头一跳,强作镇定,压低声音道:“憋得慌。。。。。。出去上个厕所。你睡你的,问这问那的。。。。。。”说完,也不等老伴回应,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,溜出了房门。
几乎同时,刘家房门也无声地开了一条缝,刘海中肥胖的身影挤了出来。
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,默契地一点头,悄无声息地溜到前院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里。
“准备好了?”刘海中喘着气,声音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。
易中海点了点头,手心全是汗。
刘海中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,在微弱的月光下闪过一丝寒光——竟是一把有些锈迹、但刃口磨过的短柄匕首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拿这个干什么?!”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叫出声来。
“嘘——!”刘海中赶紧捂住他的嘴,眼里闪着凶光,低声道,“慌什么!以防万一!苏远家里那些女人,要是被惊醒了,大喊大叫怎么办?或者。。。。。。万一她们护着东西,跟咱们拼命呢?有这个在手,吓唬吓唬她们,让她们老实点!”
易中海只觉得腿肚子发软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老刘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太过分了吧?咱们是求财,可不能害命啊!这要是一不小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瞧你那点胆子!”刘海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把匕首塞回怀里,“就是吓唬人的!真到了那份上,难道你还真想见红?走吧!别磨蹭了!”
两人做贼心虚,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像两个鬼影,慢慢挪到了苏远家门口。
堂屋的门果然虚掩着,留着一道缝隙。
刘海中心中一喜,轻轻推开一道更大的缝,两人侧身闪了进去。
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光,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墙根下那个“装着宝贝”的破麻袋!
借着朦胧的光线,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目标——门内右侧墙根下,鼓鼓囊囊地堆着一个麻袋!
看那形状和破旧的外表,正是白天破烂侯拿来、后来又空了的那个补丁袋子!
两人心脏狂跳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也顾不上细看屋里别处,刘海中打了个手势,易中海连忙上前,两人一人抬头一人抬尾,异常吃力地将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挪出了门口,整个过程小心翼翼,没发出太大响动。
出了门,两人不敢停留,也顾不得查看麻袋里的“宝贝”,抬着麻袋,脚步踉跄却飞快地消失在中院的阴影里,直奔后院刘海中的家。。。。。。
夜里十点二十分左右,苏远才回到四合院。
他原本今晚是打算留在丁秋楠那里的。
但丁秋楠面皮薄,红着脸说,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回女职工宿舍住了,再不回去露个面,宿舍里那些相熟的小姐妹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、打趣她呢。
一想到可能面对的那些促狭玩笑和暧昧眼神,丁秋楠就觉得脸颊发烫,实在招架不住。
苏远理解她的窘迫,也没强留,只是陪着她散步、说话,直到很晚,看着她回到宿舍楼下,才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自家门口,苏远正要推门,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房门。。。。。。似乎没有关严?
留着一道明显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