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式严肃,气氛往往也比较紧张。
一旦上这个会,被批评的人,面子里子都很难看,问题严重的,甚至可能影响到工作和生活。
以往,四合院的民主生活会,基本上是由易中海这位“一大爷”主持,阎埠贵、何大清(名义上的二大爷)协助。
可今天,苏远轻描淡写几句话,就把召开会议的决定权拿了过去,而且矛头直指刘海中的“生活作风问题”。
这等于是在易中海的脸上,又扇了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听着苏远的话,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又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。
他额头上、后背上,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
完了。。。。。。这回是真的完了!
苏远这分明是要借题发挥,把事情闹大!
什么“生活作风问题”,什么“骚扰妇女”,这都是幌子!
他真正的目标,恐怕是昨晚潜入他家的事!
刘海中那个蠢货,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现在苏远要开民主生活会,众目睽睽之下,万一刘海中顶不住压力,或者黄秀秀被逼问之下说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那昨晚的事,不就彻底暴露了?
自己这个“同伙”,还能跑得了?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,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抓住苏远的手,跪下来求他高抬贵手,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,众目睽睽之下,他哪敢?
这一下,真是被刘海中这个蠢货给坑惨了!
易中海心里又悔又恨,把刘海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众人按照苏远的吩咐,暂时散了。
傻柱虽然不情愿,但看苏远态度坚决,也只好扶着还在“瑟瑟发抖”的贾张氏,拉着脸色苍白的黄秀秀,先回了自家屋。
没多久,得到消息的何大清,也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自己住的小屋里挪了出来。
这十年,何大清确实见老了,头发几乎全白,腰也佝偻了不少,但那双老眼里,偶尔闪过的精光,显示他并非完全糊涂。
院里有几个辈分低的,见到他,还是客气地喊了一声:“二大爷。”
何大清停下脚步,用力拿手里的拐杖戳了戳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他环视着逐渐散去的人群,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,声音带着久居人上的威严和不满:
“你们还知道叫我一声‘二大爷’?啊?”
“我何家的媳妇、孩子,被人欺负到头上了,堵着门吓唬!你们瞧瞧,这院里有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、伸把手的没有?!”
“这四合院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咱们以前那个讲规矩、论辈分、互相帮衬的四合院吗?啊?!”
“我看,这风气是得好好正一正了!今天这会,开得好!必须开!”
他这番话,既是在维护自家的脸面,也是在响应苏远的号召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虽然他心里可能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,刘海中那老梆子未必真有那胆子敢对黄秀秀怎么样,但面子上必须撑住。
更何况,这次明摆着是苏远要借机整顿,他何大清自然要站在“正确”的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