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乌云压顶。
“谈?有什么好谈的!”苏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这就是你的处理办法?低三下四地求人家?把自家的东西送给人家人家还不一定领情?”
那名帮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,一阵青一阵白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他咬了咬牙,声音也硬了起来:“苏远,这可是国外商人!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们给找来?跑了多少趟,说了多少好话,请了多少顿饭?你是想让我之前做的那么多功夫,都白费吗?”
那名帮工在苏远的面前大吼,声音都变了调,脸红脖子粗的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苏远只是轻蔑地一笑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唉,看来之前我答应的事情,要重新考虑一下了。”
“跟你们这种人合作,我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。”
那名帮工愣了一下,脸上的怒气凝固了一瞬。
他知道当初钱主任和苏远似乎有一个合作,一个挺大的合作,钱主任挺看重这个人的。
可是如今苏远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当着安德鲁的面,他又怎么能服软?服了软,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上混?
“好!你不答应那就算了!”帮工的声音又硬又冲,像是赌气一样,“我和钱主任商量,重新去找其他人!华国那么大,难道非你不可?离了你张屠夫,还吃带毛猪不成?”
安德鲁得意地笑着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他看苏远的眼神更加的不屑,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叫花子。
那眼神里满是嘲讽,满是不屑,仿佛在说。
看吧,你不低头,总有人低头。你不服软,总有人服软。
华国的人,不都是这样?
苏远突然皱眉问道,目光在安德鲁脸上停了一瞬:“欧洲人?”
那帮工在一旁哼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得意:
“你到现在才知道?你知不知道欧洲的经济比咱们要领先多少?”
“人家随便拔根汗毛,都比咱们的腰粗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,有可能会影响安德鲁先生的投资!”
“那是几百万的大项目!现在,赶快给安德鲁先生道歉!”
“道了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!”
安德鲁竖起大拇指,将手慢慢地倒了过去,拇指不停地摇晃着,像是在比划一个倒过来的“赞”。
那动作轻蔑至极,嚣张至极,像是在说。
你不行,你们都不行。
“这个人如果给我道歉,并且允许我做文玩生意,那我们之间的冲突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安德鲁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,“我的条件很公平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