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说,其他人也都知道,马大牙输了。
他根本就没有分辨出这些瓶子朝代的本事。
那些瓶子,他排的顺序,错了一半以上。
从唐宋到明清,被他排得乱七八糟,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走的路。
马大牙羞愧地站在了希金斯的身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的手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,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谁能想到,第一个比较,竟然只用了几分钟就结束了。
关老爷子连手指头都没动,光是在那儿坐着,就把马大牙打得落花流水。
那些看热闹的人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关老爷子还是那个关老爷子,九门提督的名号,不是白叫的。
希金斯神色如常,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笑意。
他反而走到了关老爷子面前,那步子不紧不慢,像是在散步。
他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关老爷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,又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本事。”希金斯说,目光在关老爷子脸上停了一瞬,“只是跟了苏远,可惜了。若是这一次苏远输了,你愿意跟着我吗?”
当着苏远的面挖人,把苏远视若无物。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希金斯强大的自信。
那种自信,不是装出来的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棒梗站在旁边,真的很想问一句:兄弟,你对面的人可是苏远,你的自信是哪来的?你知不知道他在香江做了什么?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?
可是他没有问,因为他知道,苏远不需要他出头。
不过苏远只是走到了希金斯面前,步子不紧不慢,像是在散步。
他站在那里,跟希金斯面对面,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谁也不让谁。
“第一场。”苏远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还没说赌什么,苏远对着希金斯扬了扬下巴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。
“你该弃权了。”
苏远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本来你也没想着和我赌这一场,对吧?”
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。
赌三场,怎么看都是三局两胜,先输一场,后面两场全赢不就翻盘了?
这是怎么一回事?
怎么就直接投降了?难道希金斯有把握在接下来的两局里,能百分百地胜利?
他凭什么?
希金斯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。
不是愤怒,不是慌张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似笑非笑,不过也能看得出,那里面终于有了一些欣赏。
他打量了苏远一眼,那目光比之前认真了许多。
“你还不错。”
希金斯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是在品味一杯酒,“难怪能成为一个大商人。不知道本事如何,这份对度别人心思的能力,就比其他人要强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,又各自收了回去。
周围有人着急地喊着,声音又尖又亮:“快比试啊!第一场比试就算是希金斯认输了!不是还有两场呢么?快比啊!”
苏远和希金斯两个人都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,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。
苏远这才说道,声音不紧不慢:“第二项比试,你还要直接弃权吗?”
说着,苏远拿出了一件东西,这是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