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
他们在村子中间那块空地上站着,一动不动。
等了大概十分钟。
最里面那户人家的门开了。
一个老人走出来。
很老,头发全白了,背佝偻着,走路很慢。他走到陈默面前,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那双眼睛很浑浊,但有一种很奇怪的光。
“你们是来找那个地方的?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老人没有回答,只是转过身,朝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们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默和许乐山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老人带着他们穿过村子,走到最里面一栋房子前。那房子比其他的都大,像是一个祠堂。门是开着的,里面点着香,烟雾缭绕。
老人走进去,在一个蒲团上坐下。
陈默和许乐山跟着进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香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。
老人看着他们,看了很久。
“你们不是第一个来的。”
陈默等着。
“二十年前,也有人来过,两个人。一个老的,一个年轻的。”
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周永年。
老钱。
他们来过这儿。
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老人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地上。
是一块牌子,黑色的木头,上面刻着一个字,阴,和背阴令一模一样。
陈默的手握紧了。
“这是?”
“他们留下的,那个姓周的说,如果他回不来,这块牌子就放在这儿,以后会有人来取。”
他看着陈默。
“你是来取的吗?”